天降赐婚,财神是太子

来源:fanqie 作者:陈穗菁 时间:2026-05-07 20:02 阅读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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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诊医生的最后一天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就是下班还看手机。,京城市中心医院急诊科。“陈医生,三号床心脏骤停!肾上腺素一毫克静脉推注!充电二百焦,离床!砰——”,终于跳起了久违的波浪。陈青依摘下被汗水浸透的医用口罩,露出张苍白疲惫的脸。三十一小时连轴转,最后一台抢救,终于把人从鬼门关拽回来了。陈青依内心OS:很好,又成功阻止了一位大爷提前去**那儿报到。今天的我也是人间天使呢。,**酸痛的肩膀往**室走。路过护士站时,小护士探头喊她:“陈医生,你手机震了八百回了!”——工资到账,一万二千三。,嘴角缓缓上扬。陈青依内心OS:好,够交下季度房租了。剩下两千三,这个月可以每天加个鸡腿。生活虽然苦,但鸡腿是香的。,这位二十八岁的急诊科骨干医生,至今租住在城中村十五平的隔断间里。孤儿院长大的孩子,靠助学贷款念完医科,工作三年还在还贷。别人下班是回家,她下班是回那个连窗户都朝走廊开的鸽子笼。。陈青依内心OS:孤儿怎么了?没爹没妈我照样考上重点医科大,照样进三甲医院。人生嘛,只要不认命,就还有翻盘的机会。
她换好衣服走出医院大门的马路边时,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初秋的凌晨空气清冷,她裹紧薄外套,低头看手机里刚发来的排班表——下周又是三个夜班。
陈青依内心OS:这排班表是跟我的睡眠有仇吗?算了,回去洗个澡睡到下午,晚上还约了房东阿姨谈续租——
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凌晨的寂静。
陈青依抬起头,只看见两束刺眼的车灯朝她冲过来。那是辆失控的泥头车,司机在驾驶室里疯狂打方向盘,但满载沙石的车身已经侧翻,像座崩塌的山一样朝她砸过来。
陈青依内心OS:我靠!不是吧!我陈青依兢兢业业救死扶伤,没偷没抢没摸鱼,刚发工资远没来得及享受人生,就要英年早逝?老天爷你这剧本也太坑了!
然后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,彻底吞噬了她所有的意识。
再见了,我的急诊室。
再见了,我的工资。
再见了,我还没吃上的鸡腿。
这是陈青依失去意识前,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三个念头。
(上帝视角画外音:让我们为陈青依医生默哀三秒钟。一、二、三。好了,接下来欢迎收看大型古装穿越生存节目——《论一个现代社畜如何在古代搞事业》。友情提示:本节目由万和堂医馆独家冠名播出。广告之后,马上回来。)
也不知过了多久,陈青依醒过来了。
她费力地睁开眼,看到的是一片模糊的青色——青色床帐,青色锦被,青色枕头。鼻尖萦绕着浓重的中药味,夹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。
陈青依内心OS:这什么地方?医院的VIP病房也没这么古色古香啊。难道我被撞之后哪个好心人把我送进了中医养生馆?不对,这药味也太正宗了——正宗到像在药罐子里泡着。
她试着动一动脖子,一股剧痛从喉咙处传来——火烧火燎的,像被人用砂纸打磨过。
“小姐!小姐你终于醒了!”
一个尖锐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陈青依艰难地偏过头,看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趴在床边,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,脸上的泪痕还没干。
小姑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褙子,头上梳着双丫髻,一看就是丫鬟打扮。这时她激动得浑身发抖,嘴里连珠炮似的往外蹦话:“小姐你可吓死晓月了!你怎么这么傻呀!那沈家的婚事退了就退了,你何苦想不开!老爷和夫人都快急疯了,夫人哭晕过去两回——”
陈青依张了张嘴,想问她“你是谁”,但喉咙像被糊住了,只发出嘶哑的气音。
然后,一**陌生的记忆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进她的脑海。
原主也叫陈青依,十九岁,京城万和堂医馆掌柜陈知璋的嫡女。
一年前,父亲被同行陷害,出了一桩不大不小的医疗事故。虽说后来查清是药铺伙计抓错了药,但万和堂的声誉已经跌到谷底。从前门庭若市的医馆,如今门可罗雀。
更致命的是——镇国公府退婚了。
记忆闪回:镇国公世子沈璟言站在万和堂正堂,一脸倨傲地丢下一纸退婚书。“陈小姐性情木讷、不善言辞,与璟言性情不合。两家婚事,就此作罢。聘礼不必退还。”说完转身就走,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原主。满京城的人都在看笑话——被退婚的女子,名声算是全毁了。
原主性子软弱,从小到大只知道埋头绣花、读医书、帮父亲抓药,被退婚后羞愤交加,竟在昨夜悬梁自尽。
陈青依内心OS:等、等一下——因为被退婚就上吊?这是什么古早苦情剧剧本?姐妹,男人退婚是他的损失,你把自己的命搭上算怎么回事!
她猛地坐起身,动作太大扯到了脖子上的伤,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嘶——”
晓月吓得连忙按住她:“小姐你别乱动!大夫说了,你脖子上的勒痕要养至少半个月才能消!要是再伤着就——”
“镜子。”陈青依哑着嗓子说。
晓月愣了一下,赶紧去梳妆台上捧来一面铜镜。镜面磨得锃亮,映出一张苍白清秀的脸。
陈青依摸了摸脖子——白皙纤细的脖颈上,一道触目惊心的紫红色勒痕,从喉结下方一直延伸到耳后。皮肤上还有细小的血点,那是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痕迹。
陈青依内心OS:好家伙,这上吊是真上啊,不是演的啊。这勒痕深度,至少悬了半分钟以上。原主你是真的不想活了。行,你的身体现在归我了,你的命我替你活下去。但我们说好——为男人上吊这种事,在我这儿不可能有第二次。
“小姐……”晓月看着她阴晴不定的表情,小心翼翼地问,“你还疼不疼?”
“疼。”陈青依放下铜镜,深吸一口气,“但是死过一次的人,还会怕疼吗?”
晓月被她这句话吓得又想哭:“小姐你别吓我——”
“我不吓你。”陈青依打断她的话,眼睛却看向了梳妆台上那面铜镜里映出的自己,“晓月,我睡了多久?”
“一整天。”晓月擦着眼泪说,“昨晚老爷把你从房梁上放下来的时候,你都没气了……后来灌了独参汤才缓过来。老爷和夫人在你床前守了一整夜,刚才夫人晕倒了,老爷才扶她回房歇息。”
陈青依心头一紧。
上辈子她是孤儿,在福利院长大,从不知道被父母守候是什么滋味。现在脑子里那些属于原主的记忆里,有一对夫妻的脸——陈知璋总是笑眯眯地叫她“依依”,陈夫人会亲手给她做桂花糕、缝衣裳。
陈青依内心OS:这对便宜父母,好像是真的爱女儿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:“我去看看他们。”
晓月连忙扶住她:“小姐你身子还虚——”
“虚什么虚。”陈青依赤脚踩在地上,冰凉的青砖让她清醒了几分,“我是大夫——呃,我爹是大夫,我还能不知道自己的情况?就是勒痕加轻微脑缺氧,死不了。”
陈青依内心OS:差点说漏嘴。我是急诊医生的事可不能往外说,这个时代可没有现代医学的容身之地。
她走出闺房,穿过一道月亮门,看到了万和堂的全貌。
这是个四进四出的大四合院。临街的第一进是医馆和药铺,门面已经有些旧了,朱漆大门上的铜环泛着暗哑的光。第二进是父亲的书房和会客的花厅。第三进是内宅,住着他们一家三口加上丫鬟晓月。**进是后院,有药库、伙计房,还有个小花园,种了些常用的草药。
此刻正值午后,院里安安静静,只有知了在老槐树上叫得声嘶力竭。
陈青依内心OS:这宅子不错啊!虽然是有点旧,但地段好面积大,放现代这就是京城二环内的独栋别墅,价值至少九位数。原主你守着这么大一份家业去上吊,你对得起这房价吗!
她正盘算着这宅子值多少钱,忽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嘈杂。
“陈掌柜,不是我说你,你这万和堂还开什么开?”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,听起来油滑又刻薄,“一年前吃死人的事满京城谁不知道?你看看你这里,三天见不着一个病人,药铺的药材都长虫了吧?”
“赵掌柜慎言!”陈知璋的声音气得发抖,“那次是伙计抓错了药,跟我万和堂的医术无关!官府早已查明真相,还了我陈家清白!”
“清白?呵呵。”那赵掌柜冷笑,“清白有什么用?名声臭了就是臭了。我劝你啊,趁早把铺子盘出去,还能换点银两养老。不然再过半年,只怕连伙计的工钱都开不出了!”
陈青依眉头一皱,快步朝前院走去。
陈青依内心OS:职场霸凌?趁人之危来落井下石?这种人在我们急诊科见多了——手术前逼家属签同意书时屁都不敢放,出了事第一个跳出来推卸责任。看我去会会他——呃,等等,我脖子上这勒痕怎么办?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一身白色中衣,脖子上挂着触目惊心的勒痕。这副模样走出去,别人一看就知道她是“上吊未遂的陈小姐”。
陈青依内心OS:算了,丢人就丢人吧。反正原主已经把脸丢光了,我再丢也丢不到哪去。重点是——不能让老爹被人这么欺负!
她扯过晓月递来的外衫披上,也不系腰带,就这么散着头发大步走进前院正堂。
正堂里,陈知璋正被一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指着鼻子数落。那男人穿着藏青色绸袍,腰间挂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,一看就是同行——对面街“仁济堂”的掌柜赵德财。
陈知璋气得胡须乱颤,偏偏嘴笨,被对方连珠炮似的话堵得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我告诉你们万和堂的人——”赵德财还要继续说,忽然看见从后堂走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,脖子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紫红勒痕,吓得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。
陈青依站在正堂中央,不紧不慢地拢了拢散落的长发,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:“赵掌柜,您嗓门这么大,我隔着两进院子都听见了。我们万和堂现在虽然冷清,但耳朵还灵着呢。”
赵德财愣了几秒才认出她:“你、你是陈小姐?”
“是啊。”陈青依笑着往前走了一步,赵德财下意识后退了一步——她脖子上那道勒痕实在太吓人,像条蜈蚣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,“昨天刚死过一次,今天又活过来了。赵掌柜,您说我这是运气好呢,还是老天爷不让我死?”
赵德财脸色变了几变。
赵德财内心OS:这丫头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?以前那个陈青依见了人连头都不敢抬,今天怎么这么大胆?还有这眼神——哪有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人这么亮的!
“陈小姐身体有恙,还是好生休养吧。”赵德财强行镇定,拱了拱手,“告辞。”
“赵掌柜慢走。”陈青依扬声说,“对了,您刚才说的药材长虫的事儿——放心,我们万和堂的药材好着呢,连虫子都舍不得糟蹋。”
赵德财脚下一个踉跄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陈知璋愣愣地看着女儿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:“依依,你怎么出来了?你身子还没好——”
“爹。”陈青依转过身,看着这个一脸憔悴的中年男人。记忆里,陈知璋年轻时也是京城有名的神医,现在却颓唐得像个普通老人,两鬓斑白,背也驼了。
陈青依内心OS:这个爹是真心疼女儿。上辈子没人疼我,这辈子老天爷给我发了一对父母,我得好好珍惜。
她走上前,扶住陈知璋的手臂,一字一句地说:“爹,我没事了。从今天起,这个家我来扛。”
陈知璋一愣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陈青依看着空荡荡的医馆正堂,目光扫过落了灰的柜台、结着蛛网的药柜、褪了色的匾额,“万和堂不会倒。我也不会再寻死。赵德财不是想看我们关门吗?我偏要把万和堂开成全京城最红火的医馆,气死他。”
陈知璋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鼓励女儿的话,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:“可你的名声……”
“名声?”陈青依笑了,“爹,死过一次的人,还在乎名声那种东西吗?”
陈青依内心OS:名声值几个钱?又不能吃又不能喝。我在急诊科还被人骂过“没医德”呢,就因为抢救时剪了病人一件八千块的名牌衣服。活人的嘴是最管不住的东西,与其在乎他们说什么,不如让他们闭嘴。
陈知璋看着女儿眼里从未见过的光亮,忽然觉得鼻子一酸。
那个唯唯诺诺、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儿,好像一夜之间变了个人。
“好。”他重重地点头,“爹听你的。”
陈青依拍了拍老爹的手,转身准备回后堂——忽然,她顿住了脚步。
陈青依内心OS:等等,我刚才是说了什么?我要把万和堂开成全京城最红火的医馆?我用什么开?我一个急诊科医生,离开了CT、生化仪、心电监护,我能干什么?把脉——对不起,中医把脉我只在大学选修课上摸过两天,连滑脉和涩脉都分不清!
她站在正堂中央,有种刚吹完**就被现实啪啪打脸的感觉。
然后,就在这个尴尬的时刻——
一道奇怪的感知涌上心头。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里轻轻一碰,打开了某个开关。
陈青依下意识用意识去触碰那个开关,眼前忽然浮现出一片熟悉的景象。
超市货架。
一排一排的超市货架,金属框架,白色隔板,明晃晃的日光灯管。
那分明是她上辈子租住的公寓楼下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模样。
货架上整整齐齐摆满了东西——藿香正气水、正骨水、跌打止痛膏、创可贴、碘伏棉签、退热贴、云南白药喷雾剂……甚至还有维生素C泡腾片,以及几排她随手放上去的盒装牛奶和八宝粥。
陈青依内心OS:啊啊啊啊啊啊!这是——这是便利店吗?!这是我的便利店吗?!原来不止人穿越了,便利店也跟着穿过来了?!这叫什么——带资进组?!带铺子穿越?!
她激动得差点当场蹦起来。
但她硬生生忍住了。
表面上,陈青依只是微微闭了闭眼,嘴角缓缓上扬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。
陈青依内心OS:急诊科医生的职业素养——无论遇到什么事,表情管理必须过关。
“爹。”她睁开眼睛,声音特别温柔,“您说我们药铺的生药快用完了是吧?”
“是啊。”陈知璋叹气,“这几个月没多少进项,生药库存见底了。有几味常用的药材,像金银花、车前草,都短缺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陈青依笑着说,“过两天我去城外采药。”
“你?!”陈知璋吓了一跳,“你一个姑娘家去城外采药?不行不行,太危险了!”
“那就让晓月和竹影和我一起去就行。”陈青依一边说一边往后堂走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空间里的现代药品伪装成秘制药方,“爹你放心,我采药的时候会带上晓月和竹影,再雇一顶小轿。城外树林我又不是没去过,安全的很。”
陈青依内心OS:采药是假,踩点是真。我得先摸清楚这个空间怎么用,药品怎么往外拿,怎么伪装成古代药剂。一个现代医生在古代搞事业,第一课就是——把藿香正气水包装成祖传神药。
她回到闺房,关上门,深吸一口气,开始认真研究脑海里的那个空间。
她用意识从货架上取下一盒藿香正气水,拆开包装,里面是十支密封的小玻璃瓶。她试着用意念把玻璃瓶取出来——手心里忽然一沉,一支冰凉的小药瓶凭空出现了。
陈青依内心OS:真的可以!真的可以取出来!这空间是真实存在的!我陈青依上辈子积了什么德——不对,我这辈子积了什么德——算了不管了,反正老天爷这次是站在我这边的!
她盯着手里那支藿香正气水,眼里闪着猎人发现猎物般的光。
透明的玻璃瓶,在现代再普通不过,但在古代绝对是不能让人看见的东西。黑色的液体,浓郁的药味——她拔开橡胶塞闻了闻,皱起了鼻子。
陈青依内心OS:味道倒是挺像中药的。只要把玻璃瓶换成瓷瓶,把标签撕了,对外宣称是陈家祖传秘方“和胃饮”,谁也看不出来。好,第一件产品,搞定。
她小心翼翼地把玻璃瓶收到枕头底下,又从空间里陆续取出了正骨水、创可贴、退热贴。
每一样东西,她都仔细思考了伪装方案:正骨水倒进小瓷瓶,说是“陈氏跌打药酒”;创可贴是肉色的,不仔细看也注意不到,但只能用在隐蔽部位的伤口;退热贴倒是有点麻烦,那个凝胶质地不太好解释,不过她想到了一个妙招——把退热贴剪小,贴在绢帕内侧,对外就说“药帕”。
陈青依内心OS:现代医学女博士穿越后改行当造假贩子,这剧情走向是我没想到的。不过没关系,为了活下去,为了振兴万和堂,这点伪装算什么?
她正盘算着,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“小姐,夫人醒了,说要来看你。”是晓月的声音。
陈青依连忙把所有东西都收好,稳了稳心神:“好,我这就去见我娘。”
她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衫,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脚步。
陈青依内心OS:等一下。我在想什么?我来见我娘?这才穿越过来不到两个时辰,我已经这么自然地接受了自己有个**事实?陈青依啊陈青依,你的适应能力是不是有点太快了?
但她随即又笑了。
快不好吗?
上辈子没有家的人,这辈子老天爷送了她一对父母、一座大宅、一间医馆。虽然这间医馆现在快破产了,但没关系——她有现代医术,有随身空间,有二十三年的现代医学经验。
在这古代京城,她缺的从来不是本事。
她缺的只是一个不要死的理由。
现在这个理由有了。
她要守护这个家,守护那两个守在床前等她醒来的老人,守护这座承载了陈家三代心血的万和堂。
陈青依内心OS:不就是古代医疗市场吗?看我用二十三年现代医学知识,搅你个天翻地覆。
推**门,夕阳正好。
金红色的光洒满庭院,远处传来陈母温柔的呼唤:“依依——”
陈青依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了出去。
夜幕降临前的最后一缕光落在她身上,照得那道紫红色的勒痕格外刺目。
但那又如何?
脖子上挂着勒痕的女人,正咧嘴笑着。
死过一回的人,什么都不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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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上帝视角画外音:以上就是本节目第一集内容。收视指南——下一集,我们的女主角死里逃生彻底觉醒,不再内耗纠结过往,而是扛起做儿女的责任想方设法重振万和堂。她巧用便利店秘药摆摊义诊,免费茶摊拉拢人心~预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