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戈玄黄,人间不许仙犯境

来源:fanqie 作者:天真的猪 时间:2026-05-07 22:02 阅读:31
兵戈玄黄,人间不许仙犯境赫连勃燕北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兵戈玄黄,人间不许仙犯境全文免费在线阅读
铁壁血夜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一声凄厉的号角便撕裂了北境的死寂。“呜——”,瞬间刺穿了燕北行的耳膜。,冷汗浸透了单衣。“敌袭——!北**破关了!”,震得窗棂瑟瑟发抖。,推开一条缝隙。。,是房子在烧。,直冲云霄,将原本清冷的月光染成了血色。“爹!”,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。,寒风裹挟着血腥味灌入。,一身玄铁重甲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。
那是燕家世代镇守边关的荣耀,也是此刻最沉重的枷锁。
“北行。”
燕啸天没有回头,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炭火。
他正在系紧腰间的束带,动作快得惊人,每一个扣环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“爹,我也去!”燕北行抓起墙角的长枪,手在颤抖。
“胡闹!”
燕啸天猛地转身,平日里威严的脸庞此刻满是决绝。
他大步走来,一把按住儿子的肩膀。
那只手掌粗糙、冰冷,却重如千钧。
“听着,你是燕家唯一的种。”
燕啸天的眼神深邃如渊,死死盯着燕北行,仿佛要将这一刻刻进骨血。
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染血的虎符,硬塞进燕北行手里。
虎符冰凉,上面的血还是热的。
“记住这触感,记住今晚。”
燕啸天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活下去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爹!”
燕北行眼眶通红,死死攥着那块虎符,指节发白。
“滚!从后墙走!”
燕啸天一把推开他,转身拔出战刀,刀锋划破空气,发出刺耳的啸叫。
“燕家儿郎,只有战死的鬼,没有跪生的奴!”
轰!
前院的大门被巨木撞开,木屑纷飞。
无数黑影如潮水般涌入,火把的光亮瞬间填满了庭院。
“杀!杀光他们!”
蛮族的咆哮声如同恶鬼索命。
燕北行被推搡着跌向后院,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。
他回头望去,只看到父亲挺拔如松的背影,孤身一人,迎向千军万马。
那一刀,劈开了夜色,也劈开了燕北行的世界。
他咬碎了牙关,转身冲向后墙的狗洞。
那是他儿时钻过无数次的地方,此刻却显得如此狭窄逼仄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惨叫从前院传来,那是老管家的声音。
紧接着是利刃入肉的闷响。
燕北行爬出墙外,摔在泥泞的雪地里。
他顾不上疼痛,连滚带爬地冲向城墙根。
那里有一条废弃的排水渠,直通城头。
“守住!死也要守住!”
城墙上,守军的怒吼声此起彼伏。
燕北行钻进暗渠,黑暗中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
他手脚并用,像只受惊的老鼠,在腥臭的污水中攀爬。
终于,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。
那是城墙的瞭望口。
他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探出头。
眼前的景象,让他瞬间窒息。
城墙下,密密麻麻的蛮族骑兵正架着云梯疯狂攀爬。
箭矢如蝗虫般交错飞舞,每一息都有人倒下。
“放箭!放箭!”
百夫长的声音嘶哑破裂。
突然,一道魁梧的身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那是燕啸天。
他浑身浴血,玄铁甲上插满了断箭,却依旧挥舞着战刀,将爬上墙头的蛮兵一个个劈落。
“爹……”燕北行在心中呐喊,却发不出声音。
就在这时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跃上城墙。
那人身高三米,手持狼牙巨棒,浑身肌肉虬结,宛如魔神。
北莽千夫长,赫连勃!
“燕啸天,受死!”
赫连勃狂笑着,巨棒带着风雷之声砸下。
燕啸天举刀硬撼。
“铛!”
金铁碎裂的声音刺耳欲聋。
燕啸天的战刀崩断,整个人被巨力震得后退三步,一口鲜血喷在城砖上。
“爹!”
燕北行再也忍不住,半个身子探出了洞口。
赫连勃抓住了这唯一的空隙。
他丢掉巨棒,拔出腰间的弯刀,刀光如雪。
燕啸天刚要提气,却因失血过多身形一晃。
噗嗤。
那是利刃切开皮肉、斩断骨骼的声音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燕北行眼睁睁看着那柄弯刀划过父亲的脖颈。
一颗头颅冲天而起,鲜血如喷泉般涌出,染红了漫天的飞雪。
“不——!!!”
燕北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,却瞬间被淹没在战场的喧嚣中。
赫连勃一把抓起燕啸天的头颅,高高举起。
“燕啸天已死!铁壁关破了!杀!杀!杀!”
蛮族大军爆发出震天的欢呼,士气如虹,疯狂涌入缺口。
城墙上的守军瞬间崩溃,哭喊声、求饶声响成一片。
燕北行瘫软在洞口,大脑一片空白。
世界变成了灰色,只有那喷涌的鲜血是红色的。
“快跑!城破了!”
几个溃兵撞开了暗渠的盖子,发现了燕北行。
“是少将军!快带少将军走!”
有人认出了他,伸手来拉。
但蛮族的箭雨已经覆盖了这片区域。
“嗖!嗖!”
两名溃兵瞬间中箭倒地,鲜血溅了燕北行一脸。
滚烫的,腥臭的。
燕北行被推搡着跌跌撞撞地往城下跑。
台阶上堆满了**,**得站不住脚。
“杀啊!”
蛮兵已经冲上了城墙,刀光在眼前乱晃。
燕北行被人流裹挟着,不知被谁狠狠撞了一下。
脚下踩空。
身体瞬间失重。
“啊——”
风声呼啸,他在空中翻滚。
下方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和尖锐的断矛。
砰!
他重重地砸在一堆**上,剧痛瞬间传遍全身。
肋骨断了,腿也断了。
黑暗如潮水般涌来,吞噬了最后一丝意识。
在彻底昏迷前,他手里依然死死攥着那块染血的虎符。
那是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。
也是他复仇的唯一火种。
城破了。
家没了。
但他还活着。
只要活着,就要让这些**,血债血偿!